千叶玖偿蚀

向双萤势力低头,萤总配草爹,一股MVP的气息扑面而来

及己而终【第二章·下】

       “那么容老板的意思是——白月初现在变成了一只鸡?”汤远看着窗外阴沉天空中蒙蒙的细雨拿起一块糕点塞进了嘴里。涂山容容顺手也拿起了一块糕点“我觉得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毕竟一年多年没有升温的温度计昨天可是突然涨了不少呢~”汤远的视线从窗外转了回来看向涂山容容“听起来是挺好的,但是如果不是有什么问题的话,想必容老板也不会来找我了吧!”

       涂山容容斯条慢理的咽下了糕点“不错,我来找你的原因嘛——真不巧,把白月初变成一只鸡的正是你徒弟。”汤远的眉头皱起了一瞬“落兰?我都几百年没见过她了。不过她要把白月初变成只鸡干嘛?”“因为白月初是平丘月初的转世。”“我就猜到是那个混小子。”一串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汤远站起身“容老板,我先接个电话。”

       几分钟后,汤远从店外拿着一个包裹走了回来“容老板,走吧,我们去看看那里情况如何。”汤远话音刚落,涂山容容就变成了一道白光离去了。“嘴上说着不管那个涂山苏苏,其实还是很关心啊。”汤远摇了摇头也跟着离开了。

       汤远和涂山容容到山洞的时候,白月初一行人严阵以待,而欢都落兰正在用毒术攻击白月初。看见欢都落兰的样子,虽然已经几百年未见自己的这个徒弟,但是汤远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欢都落兰的不对劲,“欢都落兰,给我停下!”欢都落兰听见汤远的声音转过了头“师父,你别拦我,这个仪式今天我一定要完成!”汤远听了欢都落兰的话险些没气死过去“蠢货!你还没看出来,你的妖力只剩下不到五成了!给我待着别动!”说着汤远就拿出了龙纹铎开始摇动,被欢都落兰以毒针方式注入的黑狐在听到龙纹铎声音时尖叫着四处散逸,即刻便跑得无影无踪。

       失去了五成妖力的欢都落兰从空中落了下来,汤远并未出手,眼睁睁看着她跌落到地上。“师父,你刚才为什么要拦我?”“我若是方才不拦下你,只怕此刻你浑身妖力都会被黑狐吞噬殆尽。”欢都落兰凄然道“我只是想让他活过来。”“哪怕你去死?”“哪怕我去死。”“那么,你让那个混小子活过来又有什么意义?”“只要他活过来就好了。”“我.....天啊,我怎么会有这种傻徒弟。我问你要复活他是因为你爱他对吗。”欢都落兰点点头“是。”汤远接着发问“那他爱你吗?”欢都落兰毫不迟疑的回答“当然。”“那好,退一千步来说,你复活了他,你死了。他一定会为了救你而作出和你一样的决定。那么就会变成一个永不停止的死循环,现在你懂了吗?现在站起来,站到我身后。”欢都落兰听了汤远的话失魂落魄的站起身,走到了汤远背后。

      “这句话对你同样适用,二公子。”突然听见汤远没头没脑冒出这句话,所有人都一愣。一把赤红的刀不知从何处破空而出直直冲向汤远。欢都落兰刚想拿出笛子用音毒将其击落,不料汤远抬手拦住了她。

       只见汤远不闪不避,甚至还往前踏出了一步“扶苏的身体已经出问题了吧,我的外衫下是和赤龙服效果一样的金缕玉衣。如果你不想让扶苏死的话,我劝你最好不要割破它。”听到这句话,原本已经逼至汤远身前的鸣鸿刀急速变成了一只火红色的小鸟。一个带着兜帽的人影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巨大的兜帽遮住了他的脸,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了阴影之中。

       “二公子,这里没有太阳,把兜帽摘了吧。”被汤远称作二公子的人影揭开了巨大的兜帽。异样苍白的皮肤和长发,显示出他多年未曾晒过阳光;似是对山洞顶上的月光有些不适应,胡亥赤红色的眼睛眯了起来。“说吧,什么条件你才肯把金缕玉衣给我。”“金缕玉衣,玉片金线,我算算啊,容老板,我数学不好吗,帮个忙呗!”在一旁看了半天戏的涂山容容报上了一个数字“嗯,这金缕玉衣着实挺贵的,但是看在你是熟人的份上就要你王陵中的七件古董。”胡亥听到汤远要的条件如此便宜,狐疑的看向汤远“就这样?”怕不是有什么阴谋。

       汤远仿佛看穿了胡亥的心理。“你们这些炎黄裔真是麻烦。”“炎黄裔?那你.......”汤远将金缕玉衣解下递了过去“二公子,有些话,不要说出来为好。”汤远理了理外衫“对了,顺便再劝告你一句,扶苏在意的只有二师兄,他只不过是拿你当棋子。就如同千年前他把你当作在秦王面前的对比物一样。嘶,这算什么?”汤远摸着受伤的手臂“被说中了恼羞成怒?”

       “闭嘴!”胡亥戴上兜帽消失的无影无踪。汤远看着胡亥远去叹了口气转过身来走向平丘月初的身体和灵魂,欢都落兰见此警惕的拦在了箱子前。”落兰,让开。“汤远说着拿出了一面镜子,看着欢都落兰不肯让开,汤远只得解释一句“想要复活那个混小子就让开。”“可是师父你不是不准我用那个仪式吗?”汤远觉得自己一和欢都落兰说话寿命就会少几年“落兰,你总是以为,世间的一切事情只有自己知道的解决方案才有用。那个混小子死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你还是这样。这个仪式并不是唯一可以让人还魂的办法。”

       欢都落兰看向汤远“师父的意思是,你还有其他办法吗?”汤远将手中的镜子递给了欢都落兰“让那个混小子的魂魄附在镜子上,然后把这面镜子放在那个混小子的心脉上。本来应该几个月就可以的,但是那个混小子死的时间太长了,应该要个一年多那个混小子的身体才会和魂魄融合苏醒。幸好我机智,让人提前用鱼纹镜的碎片重铸出来这面镜子。”

       欢都落兰小心翼翼的收起了镜子“师父,那你现在要不要在南国多呆一段时间?”汤远摇摇头“几百年没多待见我,现在我救了那个混小子你就知道让我多留几天了。”欢都落兰尴尬的笑了笑“师父....”“好了,我不留下了,我还要去找黑狐把你被吞噬的五成妖力给弄回来。先走了。”

       汤远回到了哑舍,时间在哑舍里流逝的好像格外慢。汤远打开了电视“钱塘女鬼疑似重现人世,本市现已有多名男子一夜之间体形消瘦昏迷不醒。郑重提醒广大市民注意安全,晚上不要单人走动。下面是全国天气预报.......”

      汤远看着刚刚被自己关了的电视,还有刚刚听到的新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白!露!”

【啊,终于闲下来了,抱歉抱歉。以及,这一章我写了一个伏笔,大家可以在评论区中做一些猜测,答对可以点一篇番外】

【看完电影后的一个脑洞】

看完电影发现,魏思蒙和庄艺好有爱
突然想吃/想写 魏思蒙X庄艺 怎么办
傲娇毒舌总裁攻X腹黑冷清美人受
嘿嘿嘿.......

及己而终【五一小番外】

“哎呀今天怎么就劳动节了呢?我可是记得除夕才过去不久啊!”汤远一边拎着《神农历》甩来甩去,一边感叹着。“无知小儿!还不快把老夫放下来,无礼至极!”汤远手中自称老夫的神农历发着淡淡的绿光,用娇俏的少女音十分不满的朝着汤远大喊大叫。见到汤远无甚反应,便没了声息。
涂山容容从内室的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三青鸟“神农历是什么东西?”汤远给涂山容容递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神农历是姜石年以尝百草,试百毒,制历法的经验为一体纂写的一本杂书。”涂山容容心安理得的接过茶杯呻了一口“神农的话,就是炎黄部落的那个炎帝吧?”
汤远揉了揉眉心“并不是。”涂山容容听到否定的回答后诧异的看了汤远一眼坐到了汤远身边。“哎呀不说了。说到劳动节你们狐妖可是清闲得很,我二师兄去打我大师兄了,苦了我一个人守店。今天要清理长信宫灯的烛泪,要把博山炉烧剩下的犀角香倒了,还要挨个擦杯子,给三青和鸣鸿喂食,还要把《山海经》里面打扫一遍,给各种奇珍异兽顺毛,我真是命苦啊呜呜呜.....”
涂山容容听见汤远在那干嚎眉心一跳“你该不会是......想找我给你当苦力吧?我告诉你,想都别想!”听见涂山容容那么一说,汤远嚎的更起劲了。
最终,由于涂山容容看不了汤远的凄(hou)惨(yan)状(wu)况(chi),和汤远一起去了地下室打扫山海经。
身后的汤远看着涂山容容的背影松了一口气,自己想的没错,涂山容容果然耐不住厚脸皮。汤远摸了摸自己口袋里准备送给涂山容容的礼物。总算没有那些个烦人的古董了,汤远想。

大师兄和二师兄脑子都有坑【贰·中】

三个月前,天墉城......
“掌教真人,弟子不日前发现二弟子陵端已体有妖丹堕入妖道,陵越为了天墉城的名声和天墉城上上下下的师弟们的安全,恳请将这妖孽废除武功,逐出天墉城!”陵越跪在掌教真人和执剑长老面前,身旁还跪着有一个陵端。
掌教真人用苍鹰般锐利的目光扫过跪在面前的陵越和陵端,声音阴寒如水。“端儿,陵越所说,可否属实?”
陵端没有答话,只是默默地挺直了肩膀跪在原处一动不动。
在掌教真人眼里,这就是变相的承认了。暴怒的掌教真人如一阵烈风冲到了陵端面前,伸手扣住了陵端的脉门,然后怒不可遏的给了陵端一巴掌,陵端晃了晃身子喷出一口血,却依旧跪在原地没有动摇半步。掌教真人早已理好了衣袖坐回了座位上。
“来人!将这妖孽收入伏妖大阵中炼化!”掌教真人的声音中已然带上了杀意。“且慢!”执剑长老抬手制止了上前来的两位弟子。“虽说这陵端心术不正堕入妖道,但念及陵端昔年关心天墉城,友爱师兄弟,免去一死。只废去他浑身修为逐出天墉城。”
掌教真人听罢,抬起眸冷漠的看了陵端一眼,将杀意尽数敛入眼底。“既然执剑长老开口求情,又因你堕入妖道后未曾伤人,免你一死。”抬手又将一道光打入陵端体内。然而撕碎血肉中筋脉又绞散数年来辛苦修得的灵力,心灵与身体的双重痛苦又怎生是寻常修士能忍受得了的。
陵端在金光入体的一瞬间,手上的青筋暴起,竟用手指生生挠破了金刚石的地板。
掌教真人虽然对陵端堕入妖道伤了天墉城名声起了杀心,然而到底陵端还是自己亲手抚养长大的徒弟,掌教真人看着陵端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陵越,你带他回弟子房中收拾收拾,明日一早离开。”“是。”陵越搀着陵端回到了弟子房。
是夜,陵端躺在床上,眼中闪耀着无比的欣喜。陵端觉得自己多年的忍辱负重终于有了效果,自己终于能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作为一个有着自觉而且想活下去的小炮灰,他表示一点都不想待在主角旁边好吗?会有生命危险的喂! 他是故意释放出一些妖力让陵越察觉到的。陵端知道,以陵越无时不在找自己茬儿的尿性,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而二弟子堕妖对天墉城来说是莫大的耻辱,自己一定会被逐出师门。
至于白日那般痛苦的景状,则是陵端靠着强悍的演技,硬装出来的。因为反抗越强便会越痛苦,陵端压根儿就没有反抗的想法,于是就乖乖任由自己的灵力被瓦解,根本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但是为了确保效果逼真,陵端还是装了一把。不得不说,这效果还是挺好的。
等等,百里屠苏......卧槽!陵端才发现自己漏了个大事。这几年他天天去刷百里屠苏的好感,然而好像刷多了,这就导致了百里屠苏天天都粘着自己,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明天一早要走,自己焉能走得了?不行!陵端决定了,自己今晚就走。说做就做,陵端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结果发现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带走。
天墉城的门派服自然是不能再穿了,自己又没有普通的衣服,怎么办呢?
陵端的包里倒是有一套衣服,但是......陵端一想起那件衣服就欲哭无泪。那是他两年前因为思念二十一世纪,以自己常玩的游戏《剑侠情缘网络版三》的大号五毒教毒哥为原型,做了一身驰冥套,连繁琐的银饰的做好了。
然而,现在虽然是夜黑风高的夜晚,但是在修真界中夜能视物之人绝不在少数。而且自己还穿着驰冥套!听好了是驰!冥!套!万一被人看见了那就无比的酸爽了。但是没有办法,没有别的衣服,驰冥套好歹也比不穿好。
抱着这个念头的陵端万念俱灰的套上了五毒驰冥套,把银饰也戴在头上,深吸一口气,抬腿就跑,不知如何闯入了百媚教。
易莫离刚刚到百媚教门口打算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就看见一个穿的比百媚教门派服还少的男人。
易莫离看着陵端笑眯眯的,孺子可教啊孺子可教。她们百媚教已经很久没有男弟子了,那些个所谓正道人士又不愿意加入她们百媚教,现在有个凯 子,不是,一个优秀苗子自己找上门来,身材又这么好,焉有不将其收入门下之理?
于是易莫离大声的朝着陵端喊“那边的小兄弟,可要拜入我门下加入我百媚教?”
然后?然后陵端自然拜了易莫离为师,加入了百媚教,成了百媚教二师兄,就像现在这样。

(发了二上你们说短,这次我用一个半小时码了中,用你们的良心告诉我,短不短?)

大师兄和二师兄脑子都有坑【贰·上】

“逍遥门大师兄东方纤云修魔叛出逍遥门,天墉城二师兄堕妖被逐出师门,大乘期魔修易相逢现世。今年的修真界真不太平啊!哎呀呀,易相逢回来了,徒儿啊,你说她会不会杀了我夺取教主之位呢?哎呀我好怕怕呀,毕竟人家是大~乘~期~呢!”易莫离拿着张纸在百媚教主殿的地板上不停的翻滚着。
她身后的陵端绝望的看着易莫离“师父,我才洗干净的衣服,你却用它去滚地板?哦,我想起来了,其实吧师父你离大乘期只差一点点,所以说,来人啊,把教主带去闭关窟。”两个护法应声而上拖走了易莫离“孽徒,你这大逆不道的孽徒!”
十七天后,第二位大乘期魔修现世,修真界震惊。
百媚教......“孽徒!看我不打死你!”刚出关的易莫离举着大刀追杀着陵端“师父啊!我们魔修是有道德的!大魔修不能欺负小魔修啊!等会儿易相逢回来看到丢不丢人啊!” 呯!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东方纤云和易相逢“吾姐,吾回来了。” 拿着刀的易莫离僵在了半空“陵端!你这该死的乌鸦嘴!” 穿着一身极其暴 露的基佬紫衣服,带着一个奇怪的银头饰,毫无形象的飞奔,一脸MMP。这是东方纤云第二次见陵端。

及己而终【第二章·上】

汤远看着清瞳远去,站起身来将对面的椅子拉开,又给对面倒了一杯茶。然后坐回了自己位子上“茶都倒好了,还不出来吗?” 躲在暗处的涂山容容听罢便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于是从容不迫的理了理衣服,施然然走了出来坐在了对面的位子上。汤远悠然开口“千面妖容,涂山二当家涂山容容?”涂山容容品了一口茶“好茶,不错,是我。烛龙之目,哑舍二老板,汤远.......嗯,汤圆儿?”
汤远的脸以可见速度黑了下去,他就知道会这样!偏偏涂山容容看着汤远的脸色还想再补一刀“嗯,倒是与王富贵这名字有异曲同工之妙。”汤远的脸彻底黑了。他用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别理这只狐狸,生意要紧。
深吸一口气,汤远强硬的转移了话题。“不知狐妖二当家今天莅临小店是为白月初还是为王富贵?”
涂山容容看了汤远一眼“不愧是烛龙之目,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不错,我确是为白月初而来。”汤远接上涂山容容的话“你想让他们放弃对白月初的追杀?”涂山容容也不否认“是。”
汤远拨动着手上的香妃链“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但作为交换,你也得帮我一件事。”涂山容容窝在太师椅上“你得先说来听听要我帮你什么,我可不觉得连烛龙之目都搞不定的是一件小事。”
汤远叹了口气“果然很精明,不过,你猜错了,我只是想找一个人的转世。”涂山容容狐疑的看着汤远“以你的能力,应该早就找到她了吧!”汤远用手撑着头“找是找到了,但是术业有专攻,我的能力只能看到世间万物的前世和未来,也可以读取他们的记忆,然而并不能恢复前世的记忆。所以,她不信我说的话。”
涂山容容拿起汤远摆在桌子上的糕点,掰了一块扔进嘴里“所以你就打上我锤子的主意了?”
汤远大大方方承认了,涂山容容思索了一会儿,站起来向着门外走去“好吧,成交,明天再见了,汤圆儿。”身后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怒吼“涂!山!容!容!”
(那个啥,前世篇我已经写好了,有人要看前世篇吗?还是过几章再看?)

大师兄和二师兄脑子都有坑【壹(下)】

长身如玉,步伐稳健,甚至把基佬紫的门派服穿出了超凡脱俗的境界,脸上挂着淡淡的表情。这是东方纤云对陵端的第一印象。
陵端先向着各位长老行了礼,又转身对着东方纤云拱了拱手“这位便是逍遥门大师兄吧,久仰。在下乃天墉城二弟子,大师兄因为下山历练无法赶回天墉城,便暂时由在下来接待贵客。”东方纤云起身向陵端还了一礼“无碍,不是道友可否带领在下一观天墉城之姿?”陵端侧身“道友请。”东方纤云随着陵端走出了大殿。
路上.......
陵端:陵越你看看人家的大师兄多好嘤嘤嘤。
东方纤云:印飞星你看看人家的二师弟多好嘤嘤嘤。
最终两派的第一次交流以一番文绉绉的告别结束了。但谁也没有想到,当两个门派与两位师兄再次出现的时候,是在伏魔大会上。
(哇贼短的一章不过第二章很长,因为迈入主线剧情了。)

及己而终【第一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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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富贵一见清瞳进来,吓得直往后躲。“二老板你怎么让她进来啊!”汤远轻啜一口茶,悠然自得的开口“怕什么,她又不会吃了你。坐下。”王富贵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汤远身边。这时,内间中走出了一位白衣女子,气质出尘,容貌姣好,美的不可方物。然而王富贵见到这个女子比见到清瞳反应还大,站起来抓起外套扭头就往外跑“妈呀白露奶奶!”白露眼睛一瞪“叫谁奶奶呢!”汤远见状从柜台下捞出了一只灰猫递给白露“小白,你的许仙。”白露接了猫转身进了内间。
#今天的白露也依旧沉迷于吸许仙#
把白露送了进去又支开了王富贵以后,汤远又喝了一口茶,水雾霭霭,看不清汤远的表情“你们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但是王富贵因为他名字的原因,现在很讨厌妖族,我觉得他接受你的可能性不大。而且,他已经不是那个救了你的王权富贵了,他现在只是一气剑盟的王富贵了。即使是这样,你也依旧不想放弃吗?”清瞳轻轻地摇了摇头,汤远叹了口气“好吧,如果你坚持——我可以帮你每天提供关于他的一切消息。”
清瞳警惕的看着汤远“你为什么帮我?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价值可以给你利用。”汤远轻轻地抬手一挥,茶水散发出的雾气不散反聚,汤远这整个人犹如被阴影笼罩着一般“与其说是因为被你们前世的故事感动了,不如说是因为那个混账还欠着我三百五十万。好了,时候不早了,你走吧!下次再来的话顺便把你们俩的茶水费结算一下哦!”汤远眨巴眨巴眼睛摆出来了一个纯真无邪的笑容,清瞳带着疑惑和不安离开了哑舍。
(今天的远容依旧没有见面呢【拔刀】)

大师兄和二师兄脑子都有坑【壹(上)】

天墉城弟子房........
“二师兄!二师兄!”肇临边喊边冲进了陵端的房间,看见陵端还在睡,就就急忙上前去摇了摇陵端,被陵端一拳打在眼眶上。“哎哟,是我啊二师兄!我是肇临啊!”肇临捂住眼眶哀嚎着。原本应该躺着的人翻了个身,悠然开口“我知道是你啊!”肇临看着陵端“二师兄知道是我你还打!”陵端反手又给了肇临脑袋一巴掌“大清早的叫魂呢!什么事啊!”
肇临捂住自己的脸“二师兄,掌教真人让你去和逍遥门大弟子交流学习。”陵端懒洋洋的回答“怎么不让男配师兄去,叫我这种炮灰去干嘛?”
肇临一副看智障的表情看着陵端“二师兄你又在说奇怪的话了,大师兄下山除妖去了。按辈分就只剩下二师兄你了,快走吧!”
陵端慢吞吞的跟在了肇临后面。现在的陵端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标配宅男,每天看动漫刷小说。十年前,陵端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来到了这个世界,并且成为了天墉城的二师兄。穿越的第一时间,他就用主角排除法推断出了自己的身份——一个可发展为小BOSS的炮灰师兄。
紧接着,他找到了男主,就是所谓执剑长老的小徒弟百里屠苏。得知百里屠苏在之前经常被自己带着师弟们欺负之后,陵端吓得魂不附体。秉承着抱紧主角大腿原则,立马就把师弟们喊回来进行洗脑教育。但可能是被欺负的狠了,一开始不论陵端怎么努力的刷好感,百里屠苏依旧对陵端爱搭不理。几年之后,百里屠苏才会在陵端给他带吃的是对着陵端笑一笑,或是吃饭时帮陵端留一份。这让陵端十分欣慰。
至于大师兄陵越,经过陵端对他的各方面进行推断,陵端严重怀疑这位大师兄就是传说中的男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大师兄对自己的敌意及其大。几乎不准自己靠近百里屠苏。百里屠苏一出事,陵越的第一个反应准是来质问他。陵端一脸蒙逼,虽然自己以前经常欺负少侠,但是自己不是改邪归正了吗,怎么老是找自己麻烦。这就导致每一次陵端想去找百里屠苏刷好感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的看看陵越在不在才敢去。
正想着,前面肇临的声音响了起来“二师兄,大殿到了。”陵端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迈入大殿之中。

及己而终【第一章·上】

“都给我让开啊啊啊!”王富贵在细雨朦胧的大街上飞奔着,拼命的冲向一家店铺。仿佛后面有鬼一样,店铺门口的少女看见王富贵的样子,默默地走开了。
王富贵气喘吁吁的跑进店里,扶着灯柱大喘气。“王、富、贵”少年清冽的声音在古董店中响起。
即使王富贵对这个声音十分熟悉,也依然下意识的回头,一如既往的没有看到人。脚下传来一阵剧痛,王富贵不得已弯下腰,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是二老板啊,今天老板不在吗?”少年撤开脚,理了理身上素色的长衫走向柜台后面坐在了椅子上悠然开口“说吧,什么事,慌慌张张,真是个凡人。”王富贵被汤远的话一噎,刚想反驳他也是个凡人,突然想起面前的这个人可是个活了两千多年的“孩子”,而且自己的事更急,就急忙的开口“不是啊二老板,她.....她来了!”
汤远听见这句无头无尾的话皱起了眉头“谁来了?”王富贵急得直蹦哒“哎呀就是你以前说的我前生的那个妖怪情缘啊!”汤远自顾自的泡起了茶“那不是好事吗,平白有美女投怀送抱,我看你天天泡妹不是挺高兴的?而且你知道刚刚站在门口的那个女的是谁吗?” 听到汤远突然变得阴气森森的语气,王富贵抖了抖“不知道。”汤远回到座位,翘起腿,喝了一口茶“她前一世可是朱允炆的皇后,我好不容易可以把朱允炆的建文俑卖出去了,你倒好,毁了我一桩大生意。建文俑市面价格保守估计七百万,看在我们是熟人的份上打五折,三百五十万,赔钱。” 王富贵目瞪口呆“不是,少爷我今天出门就没带钱连卡和手机都没带。再说我也不该赔你钱啊!” 汤远放下茶杯“没带钱是吗,门口的小蜘蛛,追了他这么半天不想进来坐坐喝杯茶吗?”